虛空
我記得一些事情。
比如兩個月以前,媽媽曾再三叮囑我,你安心去馬來西亞探望靈敏,媽媽會安然無恙等你回家。知道嗎。
神情呆滯的,當時她倚臥在床上,說話時語調遲慢。被子沒有完全蓋著她的身子,我看見她瘦削的肢體。卡其色的邋遢的套衫,圖形格子的短褲。她已經連續幾天沒有更衣,衣領有好幾處地方沾到食物的污垢。她的四肢癱軟,幾近失去活動能力。她只剩下一張嘴巴。一張口齒不清的破爛嘴巴,苟延殘喘,到底撐不下去。
媽媽睡了,她睡得正深。她的面容,她的聲音,她的行為,化作半透明的記憶在我的腦海裡閃現不停。我想我是得了情緒病,才會每隔三數天便落下淚來。我無法預知它的來臨,無法阻止它的發生。
卻只能以生命的沉默對抗虛空。
March.2010
今天是小弟抵达台湾开始展开大学生涯的日子
幸好有大弟在哪儿互相照应。
家里少了两个人的声音是不习惯的。
我庆幸自己在这里工作 可以陪伴母亲。
说不想出去闯 是骗人的 但 现在不是时候。
以后的事暂时不想 谁也无法预料将来的将来会演变成什么样子。
既然选择了 就让自己热衷于自己已选择了的事。
这也是一种学习。
父母亲的不舍我看在眼里 我庆幸自己能在他们身边让他们依靠着。
2010年3月。
我期待着六月到台湾见见两个宝贝弟弟的日子。
希望身边的人一切安好。
